肖,有要事相告。”
走了个梁子强,又来个姓肖的,这马文才倒是不让自己喘息,梁山始觉自从他到马家堡起一举一动都被马文才监视。
“呀”的一声,梁山打开门,却是一个中年文士,样子清瘦,目小而露老鼠般精光。
所谓的肖先生迈步进了屋,随手掩上门,拱了拱手道:“见过梁先生。”
“肖先生。”梁山回礼道。
肖先生不着急说话,眼睛四处瞄。
“肖先生,有何见教?”
肖先生嘿嘿冷笑一声,道:“马公子很生气。”
“这么晚,肖先生就是要告诉我这个吗?”
“年轻气盛!真是年轻气盛!”说着,肖先生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,递给梁山。
梁山打开一看,依然是一封休书,冷笑一声,:“拿走!”
“难道不觉得这字迹眼熟吗?”肖先生心下得意,他一手绝活,善仿他人笔迹,从楼台书院调来梁山伯昔日考卷,肖先生试了几次立刻就能以假乱真。以假休书逼梁山泊写真休书,这就是他的计谋。以马家势大,一份以假乱真的休书其实就足够了,眼下只是确保万无一失。
“那又如何?”
肖先生“哈哈”大笑起来,这个梁山伯装傻,道:“这不就是你的笔迹吗?”
梁山瞳孔微缩,还真是模仿他的笔迹?
梁山伯原来的笔迹如何,他还真是不知。
见梁山发愣,肖先生心头越发得意,道:“所谓识时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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