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醉,居然很快恢复清净。
马文才竖耳一听,却是从未听过的曲子,清雅之极。
马文才却没有花媚姐的欣赏力,拊掌称道:“好曲!好曲!”
梁山停下,看见马文才身后的祝轻云,面色一喜,立刻站了起来,险些掀掉那古琴。花媚姐见琴声被打断,眉头微蹙,心下暗恼。
马文才继续言道:“古有伯牙钟子期,今有山伯与花媚姐。”马文才把二人比作高山流水遇知音,自是不坏好意。
“相公!”祝轻云上前一步,却是微微万福,问道:“相公这是什么曲子?”
梁山一把抓住祝轻云的手,道:“《清心普庵咒》,最是凝神静气,洗涤尘心。”马文才见梁山对祝轻云又揉又捏的,心中妒火腾腾冒上,巴望着祝轻云狠狠甩他一嘴巴。
祝轻云眸子清亮,心中喜悦。虽是寥寥几段曲子,祝轻云却已感觉犹如仙音,居然和自己《玄女经》的修行暗合。
“此曲是何人所作?”祝轻云嗓音微颤。
“我啊。”梁山大言不惭道。
祝轻云心中一亮,反握着相公的手,原来相公有如此慧根。马文才看到此景,差点背过气去。
想带祝英台看男女丑态,不想变成这般状况!
梁山心下惭愧,清心普庵咒乃佛门八地菩萨所作,所谓是音即音陀罗,妙用无穷。梁山心中一动,联想到《白骨经》的修行是否可以结合自己音乐方面的造诣?梁山心中隐隐约约有了方向,不过这都不是现在考虑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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