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处子之躯。马文才很快找到理由,是啊,这样的女子,岂能甘心为那梁山伯为妻?
“小娘子,早些安歇!小娘子心中所忧,马文才不才定帮小娘子解脱。”这是马文才跟祝轻云说的话,也算是承诺。
马文才看出祝轻云脸露不解之色。他也不解释,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,第一步无论如何都要让那梁山伯开出一纸修书,让她重获自由。
马文才信心满满,那梁山伯贪婪狡诈,只要自己威吓再加上满足其若干要求,没有不手到擒来的道理?
此刻,祝贤就在眼前,若换从前,马文才也就表面持礼而已,现在却真诚的很,“祝叔切莫误会,我们只是请她过来,并没囚禁惩罚之意。祝叔明日就可以见她。”
“这样就好,只是我听说是因为十二连坞连连失窃之事。”
马文才微微一笑,道:“确有此事,不过现在看来,其中定有误会,不过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我们马家也就做做样子,绝不会真个为难,还请放心!”
祝贤站起身,道:“那我就放心!”
“啊!”梁山在洞穴中发出一记猛喝,浑身通红犹如血人。
梁山吃进朱果没过多久腹内就开始绞痛,很快全身都胀痛,皮肤充血,难受异常。梁山心道,祝轻云没有说错吧,朱果可食,怎会是这个样子?!
梁山却不知道实情。
祝轻云的确是吃了朱果没事,前提是祝轻云经过一年多时间的念经茹素,斋身斋心到了极致,再吃朱果就没有身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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