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才一身白袍,在明堂前的院中正襟危坐,手中一卷《春秋》,凝神静气正读着。
嗡嗡,天空一阵振翅的声响,马文才手一招,木鸟落在他手中。木鸟一降落,身上那朱砂描就的一道凤纹一下消失,原来是一次性用品。
马文才解下木鸟腿上系的丝帛,展开观看。
看罢,马文才眉头微蹙,这个梁山伯实在是个怪人。
马文才之妹马文秀,眼高于顶,他实在不明白她怎么就看上梁山伯?
梁山伯上门提亲,后来上门吊唁,无不证明其是泼皮一般的人物,所图不过是攀附世家。
马文才却不知,后世有“男人不坏女人不爱”之说。马文秀大家闺秀,见惯了循规蹈矩之人,哪见过梁山伯这等人物?加上她本身心性不比常人,要不然也不会女扮男装到书院去读书。
梁山伯一番折腾,可谓张扬马家丑事,折辱马家门风,马文才岂能轻饶他?立刻给梁家坞施压,把他驱逐出梁家家门干净了事。
事情原本认为也就到此为止,不想听闻梁山伯一家并没有哭天抹泪,反欢天喜地准备行装,更在今日,梁山伯与祝英台成亲,真乃咄咄怪事。
方圆百里,梁山伯名声已臭,祝英台却是方圆百里名声最佳的女子。
家贫人单,父亲病亡后守孝三年,此等孝洁女子,世人莫不敬佩!偏偏这样的女子要嫁给梁山伯,真是大煞风景。
梁山伯的事算不得大事,马文才烦的另有它事。
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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