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一种看似短暂实则漫长的煎熬之中。
我想,等待的过程再痛苦也无妨,只要最后三弟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,能够洗刷他的冤屈,那么即便让我等得再久,那也是值得的。
如此思忖的我未尝料想,半个月后,我等来的会是一个叫我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的结果。
是的,三弟没能被顺利带回皇城,却也还好好地存活于世——据说他认下了图谋不轨的罪行,主动进入了南边某城中的一座“销骨塔”,在里头面壁思过。
我闹不明白了:他怎么会承认谋朝篡位此等死罪,还自个儿跑到那什么塔里去忏悔呢?!
听完传信的太监才起的话头,忐忑了半月有余的我就禁不住霍然起身了。
不过,紧随其后的另一则消息,很快就分散了我的注意力。
“启禀皇上,还……还有一事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!”
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我无法未卜先知,此情此景下,除了三弟的去向和现状,还有什么大事能够入我胸次。
“回……回皇上的话,二驸马在镇压叛军的途中……不幸……不幸身负重伤,至今昏迷不醒……”
此言一出,原本还担心着三弟的我一下子就怔在了那里——毕竟,我从来没有想过,一场根本就莫须有的“叛乱”,会造成双方所谓的“伤亡”。
然而,它却不由分说地出现了——如假包换。
“怎么会受重伤呢!?谁干的!?”惊闻此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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