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批文回复到时,日子也快入了秋。
户部议定,不但夺了花羡鱼他们家的进贡资格,还让广州布政使欧尚龙定夺重选贡珠之家。
这告示一颁布,花羡鱼一家如遭晴天霹雳,花景途因急痛攻心,当场呕出一口浓血来。
而花晋明亦傻眼了。
因花晋明以为只要上报奏请,进贡的差事应该是逃不出他手掌心的,所以他才不惜钱财给州里县里送礼。
没想如今却得个万人同争的局面。
可不是,上边只说重选进贡的资格,没说只限他们花家的,当然是凡家中采养珍珠的都有资格了。
花晋明忙上门去找知县州府,却只得了一句,“本县只负责上报,上头如何定夺,那里是本县所能左右的。”便推干净了。
这下花晋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可同花羡鱼他们家比起,他花晋明不过是钱财上的损失,而花羡鱼他们家是不但把族中传下的差事给丢了,家里的脊梁骨花景途又病倒了,真是祸不单行的。
幸得康敏是个有手段,这才镇住了家中胆敢蠢蠢欲动的。
花渊鱼忙去将朱大夫请了来。
朱大夫诊过脉息后,道:“不过是急痛所致的痰迷,也亏得当时将淤积之气血吐出,这才通畅了。”
楚氏在旁,只问:“你只说怕不怕。”
朱大夫回道:“不妨了。”罢了,写下一剂开窍守灵的方子便走了。
花景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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