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个人手上不止一个暖壶,看得出来是一人带动全宿舍。
姚青青眼巴巴等了半天,才打上一壶水,她的效率显然比不上学姐们。
她直接在宿舍洗的澡,门卫阿姨只给扫帚没给拖把,她想用洗澡水冲洗地板,她不在乎一晚上潮不潮,干净对她最重要。
热水太少,姚青青只潦草擦身子,她的头发早就脏了,现在也只能忍着,但明早早点排队打水洗。
不想再去洗手间慢慢等水,姚青青带着脏衣服直接杀进空间。
洗净衣服,姚青青端着盆去阳台,只是发现自己没有衣架,家里的衣服都是直接挂在长杆上的,现在有阳台,没有衣架她连衣服都挂不上去,姚青青终于受不了了。
她几乎是一路哭着飞下楼,只是前面都憋着哭声,直到见到门卫阿姨,这才哭出声道:“阿姨,我没有晾衣架,我晒不了衣,你可以借我衣架吗……
“呜呜呜,我想家了……我今天头发都没洗,它好脏了……我还没有吃饭,今天都没喝几口水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杨秀花本来好好地给孙子织毛衣,新来的学生就哭着喊着冲到她面前。
她从水木大学七零年恢复招生就在这里工作了,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呀,但真没见过一开学就来她面前,仰着脖子嗷嗷嚎,一点也不像一天没怎么喝水的人。
这是在哭学校的住宿条件差呢。
姚青青她难受呀,她委屈呀。
坐火车一路不平稳就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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