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采药去了,老爷子自创药酒,药草采集都得根据日光来,大中午的家里没人也是有可能的。
姚青青掏出钥匙径直开了门。
把爷洗澡的木盆子拖到井边,被子扔进去,洗衣粉撒进去,打三桶水,两桶水倒进盆里,然后卷起裤脚,最后一桶冲洗脚,就直接跨进木盆里踩来踩去洗被套了。
她一向认为这是洗被套最高效的方法,但不能在村里公共场合这么干,否则这将成为村中妇女闲聊的话题,姚青青不想为此做贡献。
洗完被后姚青青又收拾家里,忙碌一整天,效果很明显,姚青青特别满足。
等太阳下山时,她坐在家门口,等待弃她而去的家人们。
天擦黑时姚妈等人才到家,三哥骑着自行车载着姚妈,姚爸骑着老旧自行车哐哐当当。
确定对面的人进入自己声音范围后,姚青青开始哼唧起来,“有的人高高兴兴过喜事,有的人在家里干了一天活,人与人的差距怎么会那么大呢,唉。”
她自说自怜地低起头,委屈又弱小。
坐在儿子身后的姚妈眼角一抽,不等姚青山停车,直接从后座跳下来,朝姚青青抛话,“你在家做啥了!”姚妈拿出公社妇女主任的气势。
姚青青感受到空气里的肃杀之气了,她想跑,但被子就在院子里晒着,她从椅子上站起,往屋里跳,“我就是把被子洗了,又把家里脏的地方打扫一遍,别的什么都没干。”
姚妈心里警钟敲响,“又用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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