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的还是那些蛊虫,《河木集》记载开凿的时候,并没有挖到任何这种面具,到底是不是古人布下的疑阵,还是杀光外面千口人命的手动的手脚,我还不能肯定。你们上去的时候,还是要多加小心,不可大意。”
我们休息了片刻,老痒还是没有清醒,胖老板取下一装备给我。我带上战术头灯,背上绳子,继续向上方栈道的边缘进发。
按常理到达那条栈道并不远,但是现实中总有一丝无奈,目测的距离总是要不实际距离近很多,我们预计一个小时就要登顶,结果半个小时后才勉强爬到栈道下方。
我这才发现,胖老板的说法是对的,栈道保存得非常好,倒不是因为皇帝要走的栈道所以修得坚固点,而是栈道一直在修葺当中,所以外面还有一层油竹竿搭成的角架,这种东西非常防潮,经过几百年的腐蚀,仍然非常结实。走上去还能听到韧性的咯吱声。
这里应该十分贴近地表,从边上的绝壁上垂下很多树木的根系,犹如缠绕植物一样缠绕着边上的扶栏,有些根须非常粗大,简直就像章鱼的触手一样挡在栈道上,越往上这些东西就越多,非常难以行走,有几段整个被根系包在里面,几乎找不到立足的地方,只好用砍刀开路,或者干脆爬过去。
因为树木根系的侵袭,这里的岩石开裂,不时还有石头掉下来,我们一边抱着头,一边还要小心脚下,走得竟然感觉比爬的时候还累。
我们只顾着走,也不知道上去了几圈,前面的栈道出现了一道非常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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