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住那只流氓兔:“起床了。”
“滚——”她拉过被子盖住脑袋,又睡了过去。
房间动静很大。
冬稚张望了一眼,又捧着手机蹦蹦跳跳回到自己房间,点开红包,看见金额是1毛钱后,嘴角耷拉下来。
好抠门啊。
然后她听见季北川惨叫声:“操。”
冬稚:活该。
陆羡鱼一巴掌呼在他脸上:“你烦不烦,我说了让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她这一巴掌下手可不轻,季北川疼得皱眉。
“不起来,我掀被——”
话没说完,陆羡鱼从床上坐起来,杏眼睡眼朦胧的,“你好烦啊。”
软软的一声撒娇,季北川整颗心都化了,上前哄道:“先起床,待会在路上睡行不行?”
陆羡鱼睡意全无,无语看向他:“季小川,我觉得有时候你真得挺像我家长的。”
季北川扬眉:“终于承认了我才是爸爸?”
陆羡鱼:“不,你像我妈。”
季北川:?
被迫变性可还行。
乘车抵达机场,陆羡鱼看见路边的一家遇·茶,和季北川说:“我想喝奶茶。”
季北川看一眼她,好像自入冬以后,陆羡鱼的脸就圆了一圈。
“陆小鱼,你没发现一件事吗?”
陆羡鱼迷惑:“什么?”
“你胖了。”
无论那个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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