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频率便越高。
方氏眼下恐怕就是发病了,只是不知为何肃王府没人发现,竟叫她自个儿跑了出来。
容嫱拦下千醉,给她使了个眼色,任方氏拉住了自己的手腕:“夫人,我差人送你回肃王府。”
方氏愣了愣,道:“对,肃王府,方姨带你回去,哥哥还在家等着呢。”
哥哥是谁?
容嫱不解,只是方氏自己跑来了这里,总不能让她路上出事,便哄着道:“好,我们去肃王府。”
她带了几个侍卫,因着方氏死活不撒手,便与她同乘一辆马车。
方氏拍着她的手背说:“好姑娘,不怕啊。那秦仞是王妃生的嫡子,一贯骄纵爱欺负人,咱们不跟他计较。”
“我买了你喜欢吃的白玉糕,吃了就不委屈了啊。”她一派哄小孩儿的口吻,却极为自然。
容嫱不知她把自己错认成了谁,倒是在想她口中的秦仞是谁,王妃嫡子,难道是肃王的儿子?
只是肃王一家除了秦宓母子,早就一夜之间被先帝下令斩首了,听说是谋逆大罪。
可这样株连九族的死罪,秦宓母子为何偏偏无事?
想着想着,马车就到了肃王府。
这座原先也算显赫华贵、风光无限的府邸,如今却人脉凋零,死气沉沉,好像京城繁华中被人遗忘的一角。
容嫱下车来,望着那略显岁月沧桑的大门和两侧仿佛露出疲态的一对石狮子,才惊觉自己从未来过肃王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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