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看出原本的颜色和形状,像一把金黄的小扇。
容嫱一下子便想起昏迷时做的那个梦,梦里的丫鬟也是在窗边,捡起几片被风吹进来的叶片,如她手里这个一样。
“小姐,这个叶子怎么了?这不是银杏叶嘛?”千醉跟着看了看,“是从这个院子里飘出来的吧,看来他们院里的是杏树呢。”
“杏树咱们这边还挺多的,到了秋天叶子都黄了,特别好看。”
容嫱自然知道这是银杏叶,也知道银杏并不是什么十分罕见的东西。
但这会儿已经是腊月了,一般的杏树恐怕在深秋就已经掉得光秃秃,何况今年格外冷。
可看手里这片叶子显然从树上飘下来,不超过十天半个月。
违背时节的杏树,京城可不多。
她昏迷也就大半个月前的事,那若真是梦倒没什么,可若不是梦,那丫鬟捡到的那片银杏叶便有些讲究了。
容嫱满脑子乱糟糟的,一时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,一时又觉得自己怎么凭空胡思乱想。
毕竟实在是太过奇怪了,梦难道真的不是梦?长得像千醉的姑娘又是谁?
她恍然想起梦里那个喊她“姑娘”的“千醉”,记忆虽然有些模糊了,但细细一想,隐约又觉得与今天这个蓝裙姑娘有些重合。
容嫱觉得自己要么是疯了。
“回去吧。”她吸了口气,心事重重地往回走。
容娇娇见她回来才松了口气:“怎么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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