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嫱始终安安分分地候着,一不哭二不闹,省却许多麻烦,倒是个识趣的。
口气便也不自觉缓和了些:“容姑娘这边走。”
赵清雁只能看着容嫱身姿轻盈、仪态妙曼地进了京兆府的大门,身后跟着几个规规矩矩的衙役,见她裙摆被门槛勾住,甚至还弯下腰去帮忙。
知道的是捉拿嫌犯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家高官夫人来巡查慰问了。
“这晋朝还有律法可言吗?”赵清雁气得牙痒痒。
身旁的侍女却一派忧心忡忡,低声提醒道:“公主,亲王殿下吩咐了,这事他会查清。我们擅自报到官府,是不是不太好……”
“怕什么,我这也是替皇叔排忧解难。”赵清雁理直气壮道,“分明就是药材有问题,如今嫌犯也缉拿归案,我还要向皇叔讨赏去呢。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不是她,让这不知好歹的吃吃苦头也好。难不成皇叔还会向着外人?一个低贱外室罢了,摄政王也不见得多上心吧?”
她越想越安心,早听说晋朝刑罚中有几大酷刑,用来审讯最好不过。
侍女见她这样镇定,迟疑了一下,也没再说什么。
也是,公主和那外室身份云泥之别,便是冤枉了一下,晋朝难不成还能报复公主?
容嫱两辈子加起来,也不曾进过牢房。
里头阴暗潮湿,终年不见日光,尤其有一股阴森气,直叫人心头发怵。
“容姑娘,接下来本官问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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