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极为模糊。”
人和事,其实有一些不甚清晰的画面,并非一片空白。
就是这样,才越叫人心里烦躁。
“可能记起什么?”他侧过半张脸,逆着光,神色不清。
容嫱摇了摇头:“只……隐约有几个人影。”
“一名女子……穿着红衣。还有一名少年,不知是不是我的亲人。”
她说着,语气也有几分怅然。
因而也没注意到秦宓蓦然停住的手,半晌才听他淡淡嗯了一声,随手拿下架子上一套青花缠枝纹的茶具。
第二十九章 春色
容嫱坐在桌案后, 撑着脸看他泡茶。
秦宓生得俊美,此刻穿着浅色便服,玉冠高束, 握着瓷壶的手指修长而干净。
目光低垂,清清淡淡地落进缭绕水雾中, 比起传闻中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更像位气质舒朗雅致的公子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