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接待, 这些自然就成了他分内之事。
外头日光热烈,千醉撑开油纸伞, 严严实实遮在她顶上。
容嫱走在伞下阴凉处, 仍有些意外秦宓会同自己说一些政务上的事。
“容嫱。”
眼看着主仆二人就要目不斜视地走过, 赵顷忍不住黑着脸出声。
千醉疑惑地东张西望:“小姐,奴婢好像听到狗吠。”
容嫱失笑, 径直掠过脸色阴沉的某人上了马车。
“你这嘴巴。”她这才打起帘子一角,笑骂道,“原先怎么不知你这样大胆, 连相府公子都敢骂。”
千醉挠挠头,悻悻道:“不是有王爷在……”
狐假虎威谁不会。
想到秦宓,容嫱不由想起昨夜意外瞧见的那道疤。
心口的伤可是要命的,且瞧着有些年头了,也不知是怎么留下的。
她没再说什么,放下帘子:“走吧。”
京城的药铺不少,她只挑了几家最大的,一是货源充足,二是品质有保证。
二人买了好几包补药,掌柜笑着亲自送出门外。
“这位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