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晚风轻拂。
千醉小心地扶住她手臂:“小姐,我们进屋吧。”
容嫱没作声,微微垂着眼睛,神色在暮色中显得不甚明晰。
*
夜渐深,摄政王府仍亮着灯火。
秦宓照例处理了一天事务,近亥时才回屋,边脱着衣裳边问:“病情如何了?”
青伯知他在问容嫱,叹了口气道:“没见好,仍在咳着。”
秦宓在床边坐下,蹙了蹙眉:“太医不是说无大碍吗?”
“老奴这就不清楚了。”
青伯老实低着头,添了把火:“王爷,还有一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今日傍晚,那赵顷去找了容小姐,说了些难听的话。”
“容小姐听了兴许有些难受,但有护院看着,没什么大事。”
他这样说,秦宓反而更在意。他本想着少过去些,免得有些话传得太难听,却不想流言只会夸大其词。
谁又会信,他与容嫱至今只有那两个吻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