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,额间的皮肤透出红痕,双眼闭着,覆盖着一根如丝带般飘摇的白色透明膜。
“葵。”希维尔很少见到葵变成人形,“怎么了?”
“殿下的裂痕,”它手臂上的触手轻轻触到她背上的印记,“可以修复,但是……会很痛。”
“啊……不会要用英武吧?”希维尔脸色瞬间不太好。
葵轻轻笑了笑,“是哦。”
希维尔叹了口气,“好吧。”
葵细长柔美的手抬起,手间便出现了一只莹润洁白的长笛“英武”。
它刚刚递到唇边要吹奏,想起什么,又道:“殿下心有欲念,要一并拔除吗?”
希维尔连忙制止,“我还要靠这欲念勾引他呢,别除。”
葵顿了顿,抚了抚长笛,“葵很早之前做过一个关于殿下的梦。”
希维尔道:“预知梦?怎么不早和我说?”
葵微垂着头,紧闭的双眼上薄膜轻轻飘动,“我并没有动用预判之力,应该……只是普通的梦境吧。”
“是什么?”希维尔偏头问道,见葵低垂着头,扬了扬脸,笑道:“说吧,是什么糟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