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你们错过了上京的时机,眼下再往京城去已经来不及了。这病若再不治,最多十日的命。”
她将阿香娘的手腕放开,然后对阿香的爹说:“我会一种针法,可以通过刺激心脏的方式将心衰进行缓解,不能保证完全治好,但至少能延寿十年。且在这十年中可以保证不再发作,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。十年之后如果你们还想再继续治,就去京城的时玄医馆,那儿的大夫能够将这种病症彻底的根治。你们考虑一下要不要我施针,我不收你们银子,但施针的过程会很痛苦,一来病人要忍受,二来你们也得接受,可不能我针施上去了,你们觉得我是骗子,让我中途停止,那可是会要命的。”
阿香和她爹对视了一眼,一时间两人都有点儿拿不好主意。这时,却听榻上躺着的阿香娘开了口说:“治!我久病成医,多少也能猜到自己没几日可活了。上个月就有大夫说过,我这病最多还能再拖四五十天,这么一算,跟小大夫你说的还有十日也差不多,可见小大夫医术是很不错的。再者,反正也没几天活头,不如就赌一回,成了就成了,不成……其实我也没有多少损失。”
她说完,又对自己的丈夫和女儿道:“你们出去,既然痛苦,就不必大家都看着了。”
父女二人有心想劝劝,但大夫是自己找来的,而且凭心说,他们也想试。
尤其是阿香爹,他就是觉得这个小大夫值得信任,莫名的就愿意相信她。
夜飞舟带着两人都出去了,就在院子里站着,阿香来来回回地转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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