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道:“这事儿你得去问军爷,咱们只管跟着男人过来住,哪懂得这些。去问军爷吧!”说完,又低下头开始洗衣裳。
夜温言觉得她应该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想跟她说话。且不只这位大婶不想跟她说话,其余人也回帐的回帐,走远的走远,就好像她兄妹二人是瘟神一般,一下子全都走开了。
夜温言颇为不解,正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了,这时,只见有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快步走到他们跟前,往围裙上抹了抹湿着的手,然后拉了夜温言一把:“姑娘,走,到我那去,我同你们说怎么租帐子。这在矿上做工啊,可不容易,好在给的钱多,也不白挨累。”
见妇人如此说,夜温言二人也没犹豫,点点头就跟了她走。
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就不屑地道:“听她讲?她能讲出什么来?讲怎么到矿里睡觉?还是讲矿上的男人哪个更好?”说完又瞪了那妇人一眼,“奉劝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两个人,哼,根本就不是咱们这儿的。”
夜温言明白了,原来是口音的问题。她虽然已经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话贴近西边百姓的口音,但刻意学的,跟土生土长在这里的,到底还是不一样。
她有些无奈,但拉着她的那个妇人却安慰她说:“没关系,咱们这矿山出名,有不少人都特地奔着这边来。唉,为了赚钱,都不容易。我的帐子就在前面,你们跟我来吧!”
她说完,松开了夜温言的手,独自走在前头。
一行人很快就到了一处帐子前,妇人掀开帘子请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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