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给烘了烘。夜温言觉得舒服极了,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,他便觉得这术法用得真值。
秀山县县令是个小老头儿,看起来得有五十了,长得又短又圆,像个冬瓜。这会儿人正坐在大堂主位上,面前桌案摆了一堆册子,他随手翻起一本,看了几眼就扔了。再抓了另一本,看了几眼又扔了,然后就窝在椅子里唉声叹气,人也往椅子里滑,很快就缩成一个球。
夜温言用传音跟师离渊说话:“你说这人都这岁数了,怎的还只是一个县令?他就没有上进心吗?不想往上再爬一爬?秀山离临安也不近,但凡他有点想法,肯定能做京官儿吧?”
师离渊想了想,说:“兴许志向就不在临安。”
“也是。”夜温言也道,“秀山县有个蒋家供养着他,他在这里只要把蒋家人给侍候好了,就能当大爷。可一旦去了临安城,那就是落到大海里的一粒沙,不但容易找不着,还容易被海水给化了。不过蒋家也算长情,居然保着个县令一直到这个岁数,这几乎就是跟着蒋家一起成长起来的一任地方官。只可惜,没长好,长歪了。”
师离渊笑她:“可惜了我们家阿言是个女孩子,你若是个男孩,怕是这天下你都担得。”
说完,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对,于是立即改口:“即使是个女孩,这天下你依然担得。”
夜温言失笑,“我担这天下干什么?还嫌自己事情少么?有那工夫干点儿什么不好,破天下有什么好担的。我这就是没办法,赶上了,要不然我才懒得理会蒋家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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