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六次诊金。她过意不去,就托人给我送了一只镯子,说是她出嫁时娘家给带来的嫁妆,这些年当来当去的就剩这一样了,希望我收下。
我当时年纪小,也没多想,反正是人家抵诊金的,我就收了。后来我父亲说,那户人家不容易,家里老两口身子也不好,常年吃药,被我治好的那个是家里的儿媳妇,之所以把嫁妆都当没了,就是为了给公婆治病。她男人在外做工,一个月才回来一次,又苦又累的。咱们只是推拿推拿,又没用药,除了自己累点之外没有什么成本,这镯子不能要。
我一听这话,就也觉得那家人太可怜了,于是就想把镯子给还回去。
结果我去还镯子时,好巧不巧的就撞见蒋杭去欺负那小妇人,门口还站着两个一脸凶相的大汉给他守门。我能听见那小妇人的呼救,还有她公婆的哭声,但却不敢靠近。
姑娘你得体谅我,我那年十五岁,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,哪有那个胆子去搭救啊!非但没胆子搭救,我甚至没胆子报官,因为蒋家在秀山县势力太大了,县太爷都听他们的话,我就算去告了也没用。但我绕到后屋去看了,看到蒋杭压在那小妇人身上,小妇人奋力反抗,最终还是失败。她的公婆就被绑在屋里,亲眼看到了那一幕。”
小妾说到这里也是气得不行,“蒋杭这种人真特么的是个畜生,那小妇人当时怀着三个月的身孕呢,为啥我只推拿不给她用药,就是怕用药动了胎气。结果让蒋杭一祸害,不但身子脏了,孩子也没了,榻上全是血,看着都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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