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夜家的事算什么啊!”
虞太后也跟着叹了一声,是啊,跟皇族比起来,夜家的事算什么呢?后宫的哪一口井没沉过人,哪一处林子没勒过人。见不得人的事一把一把的,只不过外人不敢言说罢了。
权青城在向帝尊敬酒,一会儿叫师父,一会儿叫姐夫,师离渊也不纠正,不管叫什么都听着,敬他的酒他也都喝了。
虞太后看着这一幕,就感觉人生啊,真是一场游戏一场梦的。谁能想到她的儿子当了皇帝,又谁能想到如今又成了帝尊大人的入室弟子。她也真是幸运,儿子能有这般造化,是谁都羡慕不来的福气。只要守得住这份福气,这一生都将平平稳稳。
她也起身,给帝尊和夜温言敬酒。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向帝尊敬酒,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,甚至还想到了最初做太后那会儿,听说夜温言去了炎华宫的事。
她很感激那时候的自己,要不是那个时候做了正确的选择,押对了宝,今日也不会有如此风光的日子。当然,她风不风光无所谓,她主要是为了儿子。
师离渊喝了虞太后的敬酒,然后就听到夜温言小声同他说:“眼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你说,是不是也快轮到苏原人上场了?”
师离渊往苏原人那桌撇一眼,轻哼道:“不知,没有什么兴趣。”
“嗯,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兴趣。”夜温言说,“无外乎就是大祭司和巫医要作妖,兴许他们那些所谓的幻术和巫医之术,对于苏原人来说的确是有些厉害。但是摆到我们面前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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