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盛用力抽鞭子,可惜却怎么也没办法把鞭子从夜温言手里抽出来。他急了,“夜温言,松手!我再说一遍,你给我松手!你仔细看看我拿的是什么!这是我们夜家的家法,是只有家主才可以执的家法鞭,打的就是你这种作孽的子孙。”
夜温言这才去瞅那鞭子,是不是家法鞭她不知道,毕竟从前的夜四小姐也没看过家法。但夜景盛这话她就不爱听了——“既然是夜家的家法,你握在手里又是什么意思呢?我们夜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?夜家的子女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打了?夜景盛,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?你一个连香都敬不起的人,跟我谈家法?跟我讲夜家?你算个屁的夜家!”
夜温言暴怒,猛地一下将那鞭子夺了过来。夜景盛被她拽得一趔斜,人直直地往前跄去,一下就摔到了地上。
他气得大叫,有心跟夜温言争辩,却听夜温言又道:“我弄个秋胡国君跪在夜府门前,你就看不下去了?既然你如此正义,那当初长公主在我父亲大丧期间放喜炮的时候,你怎么不上她跟前去抽鞭子呢?夜景盛,但凡当初你肯为我父亲说一句话,今日我都不会是这个态度对你。既然标榜自己是夜家人,那你就该干点儿夜家的事,在别人欺负到夜家头上的时候,你得能站出来顶着。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好意思说自己是夜家人?”
“你,强词夺理!”夜景盛气得脸都红了,“夜温言,人家是皇族,是长公主,哪个做臣子的敢跟皇族作对?你是不是不想活了?你自己不想活就自己去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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