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待,你们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她转看一众宾客,宾客们下意识地跟着点头:“对对,是这个理。”
临安府尹池弘方立即起身,“四小姐请放心,这事儿本府明日就办。”
权千罗深吸一口气,尽了最大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再因为这个事跟夜温言发火。越发火就越代表她心虚,而且对于那个人的死,她也实在是不想再提。
公主府的下人去吩咐歌舞了,很快就有舞姬上场,奏乐开始,寿宴终于有了寿宴的样子。
夜温言笑笑,也没再多说话,喝茶看舞,时不时跟江婉婷和池飞飞说上几句。
邻桌的夜无双没怎么吃,除了想要时刻保持优雅外,她也实在是心里有事,吃不下。
今日来这儿的目的就是疏远夜温言,让长公主看出来她跟夜温言不是一路的,并借以此接近长公主,获得自己在临安内城第一位盟友,也是第一座靠山。
可眼下看来,靠山有点儿靠不住啊!
场上舞蹈结束一场又来一场,前一场是柔美温情的,这一场是刚烈激荡的。
舞姬们手中拿着的不再是扇子彩绸之类的东西,而是一柄柄木剑。奏乐的乐师中也加入了战鼓手,砰砰砰,一下一下,仿佛沙场点兵,百万将士征战四方,敲得人心沸腾。
三殿下权青允将酒盏放下,一只手轻轻地往心口处按了按,眉心微微皱起。
权青隐见了就问了句:“三哥这是怎么了?”
权青允看了他一眼,闷哼一声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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