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只是也有人想不明白:“夜四小姐这到底是图什么?”
这话让夜温言给听着了,她很积极地为问话的人解惑:“图报仇啊!新仇旧恨一起报!新仇是今日稻草人的仇,旧恨是当初我父亲病故,有人在自己府门口连放了三天喜炮,逢人就哈哈大笑说,夜景归终于死了,真是大快人心啊!所以你们看,我今儿这一出可一点儿都不过份,这可都是跟着长公主有样学样。她能在我父亲丧期放喜炮,我自然也能在她寿辰上奏丧乐。同样是一喜一丧,礼尚往来,我觉得挺公平的。而且我这人大方,这个礼不只送这一年,往后年年她办寿我都会过来送礼,什么时候把她给送走了,什么时候才算完。”
她说完,手一挥:“都给我吹大声点儿!没吃饱饭吗?”
哀乐声又大了一倍。
夜无双不知何时跑了过来,跌跌撞撞地过来拉扯夜温言的袖子,哭着大声说:“四妹妹,别闹了,那可是长公主啊!求求你为家里想一想,咱们家不容易,你可不能再任性了呀!”
夜温言眼一眯,“是你家不容易,我的家可容易着呢,撑得起我的任性。”
夜无双摇头,“你别说气话,咱们是一家人,你的家就是我的家,我的家就是你的家,不分彼此的。四妹妹,听姐姐一句劝,别闹了,长公主她不容易,当年远嫁他乡也是为了保北齐太平,她是为了北齐,把自己都奉献出去了呀!”
夜温言的目光阴寒起来,夜无双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,但眼角余光撇到公主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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