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再往前送了。老夫人今日派出去那么些人去追君桃姑娘,想必是主仆之间翻了脸,一个要跑,一个要杀。该着我倒霉出了这趟车,也成了吃瓜烙儿的。本来这条命肯定得丢了,幸得计小哥出手救了一命,这才活了下来。但活是活了,夜家却是绝不能再回了,否则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命还得再丢。我就再往前送一程,到了城门口小哥自己赶车回府,我这就逃命去了。”
计夺都听笑了,“逃?你往哪儿逃?你看看这丫鬟,逃命之前攒了那么多银子和首饰,这才叫逃命。你呢?你身上有多少银钱?你是逃命还是送命?再者,夜家的车夫都是死契奴才吧?身契都没有,你还想跑?”
那车夫也无奈,“这些我都明白,可这不是没有办法了么,老夫人是不会放过我的,早晚得想办法弄死我。与其整日里提心吊胆等着被人弄死,还不跑出去拼一把,兴许还能活着。”
计夺再问:“这么多年了,对夜家就没有点感情?说走就走了?”再瞅瞅这车夫挺得溜直的身板,琢磨着猜测,“进过军营的吧?”
车夫点头,“计小哥看出来了?呵呵,我十三岁被卖到夜家为奴,来了就去马棚喂马。十五岁那年春日里,大老爷回家省亲,跟着回来的马童病死了,临走时就顺手把我给带了上。从此我就跟着大老爷进了军营,一开始是给大老爷喂马刷马,后来就给营里喂马刷马。我小时候还学过打马掌的手艺,他们说我打得比外面的大师傅还要好,大营里的马全都排着队让我钉掌,我就这么的在军营里待了七八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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