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出进进,那我们来这里就没有意义。一旦您有个什么闪失,怕是我二人的脑袋也不用在脖子上顶着了。”
她说得委屈,甚至说到最后还看了坠儿一眼,那意思很明显,就是想让坠儿帮着说说话。
坠儿想了想,说了句:“他们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夜温言失笑,“不是不让你们跟着,只是家里事情太多,哪一边也缺不得人手。而且我即使忙碌在外,也实在是遇不着什么能让我有闪失的事。就算遇着了,我也足以自保。”
“主子是嫌弃我兄妹二人功夫不好吗?”计蓉有点儿着急,“那也可以跟计家再换两个,我们家有更厉害的高手,甚至都有能跟二少爷比肩之人。只要主子您一句话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夜温言摆手,“没那个事儿,我何时说过不喜欢你们?人既然来了,那自打来的那日起就是我的人。你们好,我省心,你们不好,我也有责任让你们变好。至于计蓉跟着我的事,想跟便跟着吧,反正你们也都提过好多回,我也应过,但应过之后又变卦,是我的错。”
夜温言跟自己手下的人说话,从来没有太明显的主仆痕迹。她可以随口把事情吩咐下去,也可以自然而然地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跟着她的人从最开始的惶恐到慢慢的习惯和接受,却是看得仁王府的暗卫目瞪口呆,同时心里也隐隐有几分羡慕。甚至他们也会想,如果自己不是在仁王府,而是在将军府,是在夜四小姐的手下,是不是日子也能过得跟从前大不相同。
然而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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