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可以让你们进来,也同样可以让你们离开,一旦你们心中所想与我们相悖,这奇巧阁就再也容不得你们了。”
那人一愣,“您的意思是,我有什么地方想错了?可否告知在下错在何处?”
应家巧匠点头,“你说奇巧阁钻研异巧之物没错,但若说这种钻研是为了用来取悦于人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奇巧阁从来都不是为了取悦谁而存在,即使是皇家,我们应家人也从未存有刻意取悦之意。为皇家做事,换来享有奇巧阁这处地方,还有宫外难见的诸多好料,各取所需,谁也不用奉承于谁,谁也不必取悦于谁。”
那人听着这话,再看看手里正在打磨的日晷,原本挺喜欢的一样东西突然就不香了。
他将日晷放下,说了实话:“其实我也不完全是为了打出一个好看的日晷,我也觉得这东西没什么大用。我的初衷是想要改进它,想要克服阴雨天和夜里看不到时辰变化的难题。可惜我想不出,所以做来做去,就只能做出一个好看的日晷来。”
应家巧匠拍拍他的肩,“别着急,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想了许多年,始终不得究竟。你可以慢慢想,就是想一辈子,奇巧阁也养得起。”
那人很高兴,想站起身行礼表示感谢,却在起身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夜温言。
“你是何人?”他一脸的惊讶,因为奇巧阁这地方甚少有人来,就算皇家有命,也都是派太监或宫女来传话。夜温言虽是女子,却绝对不是宫女打扮,更不可能是宫中太妃,就是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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