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,看样子都想要亲自去外城守着。可夜温言不能让他去,一来内城离不开府尹,二来她也还有事想跟池弘方打听。
“池大人坐。”她示意池弘方不必在她面前站着,“虽然叫池大人去过炎华宫,但也并没有想以炎华宫来压制您的意思。您是长辈,婉婷都叫您一声池伯伯,我自然也得这样叫的。”
池弘方想说这可不敢,但又觉得能被夜温言叫一声池伯伯,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。于是犹豫来犹豫去就没舍得摇头,生生把这一声伯伯给应了。
夜温言笑笑,也觉得这样挺好,至少利于后面话题的展开。
她问池弘方:“池伯伯可还记得我祖父和父亲过世那会儿的事?比如说对于两位将军的死,官府有没有介入过?有没有调查过死因,或者有没有做过尸检?”
池弘方一愣,“没有啊!老将军上了岁数,虽说还不到六十,但也差不了几岁了,又常年在外征战,这几年一直大病小病不断的,肯定是正常死亡。至于大将军,夜家人都说是因为思父过甚,牵了旧伤,这个……自然也是没有必要查的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盯着看夜温言的表情,就觉得自己越说夜温言的表情越差,以至于到最后池弘方已经开始害怕了。“四小姐,这里边儿是不是有事?”
夜温言轻轻叹了一声,“有事没事也没有用了,官府已经错过了最佳立案时间。”
“最佳立案时间?”池弘方小心翼翼地问:“四小姐的意思是,应该在大将军死后立即展开调查?莫非老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