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宅,这酒楼不过就是挂在我的名下,至于平日里做何种菜式卖什么样的酒,老身如何管得了?”
说完为了保险起见,又转而对封昭莲道:“归月郡主,实在对不住,今日让您吃了亏受了罪。请您请心,这顿饭钱一定如数奉还,另外再加一倍,算是对您的补偿。还请郡主看在老身这四孙女的面子上,放将军府一马。至于这二人,老身是不会为他们脱罪的。”
“姑母你说什么?”那侄子听傻了,“你不管我们了?”
侄媳妇更直接:“凭什么不管?这酒楼每一笔进项每一笔支出可都是你过了目的,上一次采办单子上还盖着你的私印,买的那些个破酒和不到五年的参,上面可都写得清清楚楚了。你说不管就不管了?官府又不是傻子!”说完还问了那官差,“你们不能放过主谋,对吧?”
官差点头,“自然是不能放过的,毕竟这件事情太大了,受害人是他国郡主,事情闹起来,别说公堂,就是朝堂那都是上得去的。”
夜老夫人气得没招儿,又不想跟那二人说话,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封昭莲这头。
可封昭莲哪能搭她这话茬儿,她只是跟夜温言说:“我听说这家酒楼以前不是这么黑心的,酒也没有这么贵,参用的也是好参,还用不着五百两银子。这怎么轮到我来吃就涨价了呢?阿言你说,是不是北齐故意坑我?”
江婉婷把话接了过来:“为啥以前不这样?那是因为以前这家酒楼是温言母亲的,后来被夜老夫人给抢了去,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