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再说。”
“那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夜温言很高兴,“你放心,我一定打得过你。”
“这么自信?”
“恩,就是这么自信。”
“那你不妨告诉本王,你师承何处?得是什么样的师父才能让你有如此自信?”
夜温言抽了抽嘴角,“不能告诉你,我答应过我祖父,谁都不告诉的。”
“哼。”他又哼了一声,“少拿你祖父做掩护。夜温言,你我虽没多深的交情,你的父亲到底还是我的老师,腊月十五那晚,我也到底是救了你一命。谈不上交情,至少也该谈得上缘分。怎么,这样的缘分换来的就是你满口谎言?”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口,话却说不出了。
的确是谎言啊,可实话又该怎么说呢?她的武功没什么师承,她习的是古武,是前世玄脉夜家数千年的传承。这话如何能跟这位四殿下讲?
酒终于清醒过来,她按按额角,开始认认真真地整理有些凌乱的裙子。待都整理完,这才又对权青画说:“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对不住就能过去的,还有些事情不是一句谢谢你就能算完的。刚刚是我喝酒上了头,同四殿下说了些胡话,什么一笔勾销,怎么可能打一架就一笔勾得掉呢?殿下,我还是那句话,日后若有所求,我一定尽我全力。所以殿下不妨想一想,您想跟我求点什么。”她看向权青画,眼睛里像是在传递某种讯息。
但是权青画却不接她这个讯息,他甚至别过头去,只淡淡地扔出一句:“我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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