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想了想又道:“也不知道家里今日会有什么安排,往年正月十五都是要有家安宴的,但今年这个情况怕是不好张罗,外头百废待兴,东西都不好采买。”
夜温言虽然没睁眼,却也听出穆氏是个什么意思,这让她有些无奈。
本想好好睡一觉,看来不费番口舌,穆氏是不能安心走的。
于是她说:“娘亲,我脑子没坏,从前的事我都记得,每年正月十五怎么过,都记得。”
“你竟,竟记得?”穆氏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,“你真的都记得?”
坠儿在边上听了就纳闷,“夫人,这些事连奴婢都记得的,小姐怎么会不记得。”
这话穆氏没接,到是夜温言想起屋里还有这么多下人站着,便睁开眼看看计嬷嬷,道:“带她们都出去吧,我同母亲说说话。”
计嬷嬷点点头,带着坠儿和丹诺出了门。
听着房门关好,夜温言这才又说:“我当然都记得,不只记得正月十五家里都做什么,我还记得父亲爱吃鱼,不喜吃鸭子。母亲喜欢戎装,不爱胭脂。大哥哥少时其实很喜欢武刀弄枪的,偏父亲不让,生生逼着他去科考,十二岁过乡试,十五岁过会试,可过了会试之后,却又说什么都不让他进殿试了。白白浪费了一个好名额,也耽误了大哥一身好学问。”
穆氏很激动,一边擦眼泪一边盼着她再继续说下去。
她便继续说:“大姐听话,谁的话都听,连二姐的话她也听。所以她挨的欺负最多,被抢走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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