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夜红妆快吓疯了,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要挨打,每天都要听到他说不要这个孩子的话。她实在害怕,如果这个孩子没了,她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?顶着个正妃的名头,活得却连个奴婢都不如,早知今日,她当初为何要淌这趟浑水?
“丑八怪。”六殿下一脸不屑地看着她脸上那道疤,那是大婚那日被夜温言一刀划开的,到现在都没长好。“真想不通他当初怎么就觉得你好,愿意把你娶进肃王府,生生挤下你那个四妹妹。分明她比你好看得多,他怎么就看上你了?”
这话说得夜红妆毛骨悚然,那种权青禄不是权青禄的感觉又涌上来了。
她双臂环在身前,哆哆嗦嗦地问:“你,你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