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青允立即向暗卫使眼色,暗卫一把抓上那女子的胳膊,直接扔回了屋里,再把门关上。
他赶紧去追夜飞舟,到是追上了,却听夜飞舟说:“殿下既然忙着,那我的事明日再说。”
权青允深吸了一口气,“就现在说!既来了就没有走的道理,跟我去书房。”他再次将夜飞舟的手腕抓住,扯着人就往书房的方向走。原本还因为夜飞舟脾气大而有些生气的人,经了这一路到也消了气。不为别的,就因为他发现夜飞舟的手腕又细了,他拖着人走就像拎着个扫把,几乎都没有什么重量。
不由得回头去看身后的人,一身白衣素服,连束发的发带都是白的。腰封紧扎着,那腰还没他腿粗。这是干什么?这人是不想活了不成?怎么就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?
权青允真是一肚子火,又气不起来夜飞舟,气来气去就只能气他自己,明知那一品将军夜的二房就是一窝喂不熟的狼,却还偏偏放了夜飞舟生活在那边。
怎么就非得听她的意见呢?直接绑了人强留在仁王府不行?总比让他回家受罪要好。
书房到了,权青允拉着人进屋,握着腕的手松了不少力气,却还是把夜飞舟的手腕捏得生疼生疼。
他吩咐暗卫守好门,不要让任何人进来,这才将夜飞舟按到椅子里坐下。
权青允双手搁在夜飞舟的肩上,弯腰看他,看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长叹,“你这是何苦呢?心里不痛快就同我说,不愿我做什么也同我说。你知我最见不得的就是你这副明明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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