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也不能在炎华宫地底下埋酒坛子。
干什么不好,非得自掘坟墓。
“阿言你听我说,灵酒这个东西不是这样挥散酒力的,你可以去外面吹吹风,也可以再睡一会儿,总之这样不行,你不能虐病人,我是病人。”
“没病,就是缺了点灵力,不差这一会儿工夫,等乱完了再继续恢复就好了。师离渊你把自己裹那么紧干什么?你把手撒开,你是不是对自己没信心?还是你有啥隐疾?该不是不行吧?没事我给你治治,兴许遇着我就行了呢!”
“你快闭嘴吧!”他真是无奈了,“能不能打个商量,除了乱这个,其它的怎么着都行。”
“不想其它的,就想乱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
“你想。”
“我真不想。”
“脱了就想了。”
“……”要不从了?帝尊大人开始思考,还是老问题,早晚都是自己媳妇,何况也及笄了,应该不算未成年。大不了乱完之后直接娶回来做帝后也挺好的,这样就可以把小姑娘一直保护在自己身边,不让别人欺负了。
不行不行,新婚之夜才更有仪式感,现在就乱是对小姑娘的不尊重。
一时间,思想斗争十分惨烈,还要同时对付更加惨烈的小爪子。最后帝尊大人干脆法诀一掐,给自己面前竖起来一个透明罩子。眼瞅着小姑娘的爪子一下一下挠在那罩子上,帝尊大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,然后苦口婆心地劝她:“你喝多了,冷静冷静,那灵酒的酒劲儿很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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