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只要歪歪头,就能看到那个坐于聚灵阵中的红袍男子,便只看着,不说话也够了。
如果日子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多好,如果她不是玄脉夜家的人,如果她只是一个平凡的穿越者,她一定仔细享受这好时光,一寸都不辜负。
可惜没那么好命,肩上的担子从前世到今生就没轻松过,她无福享受,便只能忙里偷闲。
一口酒倒进嘴里,影幕画面又换,竟是毒脉白家白兴的葬礼。
白兴是毒脉家主白鹤染的父亲,出于道义,她们几人都到场了,白鹤染却将她们拦在葬园门外,告诉她们从哪来回哪去,死去的人不值得五脉齐聚为他送行,就是她这个女儿,也是不愿意多往前迈进一步的。
她们依言留步,慕惊语执笔判阴阳,挥前世墨今生,末了却是冷哼一声,一笔打散一团白光,有魂灰飞烟灭,算是替阿染出了口恶气。
可慕惊语也告诉她们说:“我虽打碎了白兴之魂,却未能全散他之魄。我总有一种感觉,若有朝一日天地变幻,或许他们父女还会相遇,因为阴阳判中有载,他们还有一世的父女缘。”
这一幕她记得很清楚,直到如今,即使没有这影幕依然能记得每一个细节。
她记得当时自己就说:“这一世就够够的了,再来一世阿染还活不活?”
风卿卿问的却是:“还会再有一世吗?”
慕惊语便道:“你是卜脉家主,这话自然得是问你自己。还有没有下一世你一算便知,我却无能为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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