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恩,我们小四最厉害。不过你爹可舍不得敲你的膝盖,印象中你不管闯多大的祸,大伯都舍不得打你一下。就唯有你闹腾着非六殿下不嫁这两年,大伯是打过你的,还说要打断你的腿。可惜到最后也没拧得过你,还是眼睁睁看着祖父替你求来了那场赐婚。”
“别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她现在顶不爱听六殿下这档子事。只觉夜四小姐可能是瞎,要不怎么就能看上那么个玩意。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你全当是两个我,完全不一样的。”
“好。”夜飞舟半撑起身,也往自己的膝盖上看去。
先前请了大夫,是夜飞玉去请的,请回来才发现还是位熟人,正是地龙初翻身时,同他们一起在外城忙活的白姓太医。
老太医得了夜温言几日言传身教,再加上本身就擅长治疗外伤,所以这双膝盖就算不能彻底治利索,至少也治到了七成。
他将白太医来的事说给夜温言听,夜温言便想起前几日夜楚怜也同她说起过关于白太医的事。似乎是想让他家孙女跟在自己身边,学学医理药理,别让白家几世行医到这代断了档。
她记得那个叫白初筱的女孩子,落落大方,温和懂礼,虽谈不上医术高明,但是最基础的中医常识是很扎实的,可见白家将她教得很好。
她不介意这样一个女孩跟在自己身边,可同时她也没想好自己要不要接手外城的时家医馆。因为一旦接过来,就不只是经营那么简单,那不单纯是一桩生意,而是对外城人来说有着象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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