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这个儿子,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想一棒子打死他?活生生的人命啊,她父亲怎么下得去手?
夜楚怜又开始恶心,就觉得这个家实在是太恶心了,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爹?同样的事会不会有一天也发生在她的身上?她们这些子女被生下来,究竟是干什么的?
萧氏也还在地上坐着呢,正对着夜飞舟,不知所措。夜景盛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主动开了口,问夜温言道:“我们今儿个该做的也都做了,腊月十五动手杀你的人就在眼前,现在是你不要他的病,那就怪不得咱们。接下来该怎么走,你划个道出来吧!”
夜温言只管将花瓣化成的药丸一下下捏碎,往夜飞舟伤处涂,对于夜景盛的话只随便听听,也随口答道:“还没想好,以后想好了再说吧!反正债多不压身,你们也不差这一笔。”
说完又看向夜飞玉,“哥哥能否在你院子里留二哥几日?”
夜飞玉点头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说完立即冲着堂外的下人吩咐,“去抬张软椅来。”
下人不敢耽搁,一溜烟儿地跑了,很快就带着软椅回来了。
夜飞舟被人扶着坐上去,再由四个小厮抬着,跟着夜飞玉走了。
夜温言也不想在这屋多留,只管挽着穆氏和夜清眉也往外走。夜楚怜想了想,干脆也在后头跟着,气得老夫人一个劲儿地念叨:“庶女就是庶女,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儿,一辈子都扶不起来。没用,统统没用。”
柳氏听了这话心都打哆嗦,说她的女儿没用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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