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也不吱声,安安静静听着。
老夫人气得肝儿都疼,“现在致远和嫣然被关在牢里,一个大姑娘进了牢房,你们还指望她今后有何出息?李家声名一败涂地,府里也冷清了,也没人来住了,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?这就是你们豁出去了跟笑寒翻脸,也要坚持去走的路?简直是胡闹!我们李家在临安城乃至整个北齐,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,致远是李家长子,他的妹妹是当今太后,这让李家的脸往哪搁?今后还如何在临安城立足?”
老夫人噼里啪啦骂了一通,陶氏也开始害怕了,她求老夫人:“请母亲想想办法。”
老夫人却摇头,“老身没有办法,老身的办法就是让笑寒想办法,可是你们要脸吗?笑寒的儿子是六殿下,如今这位皇帝早晚是要下来的,你们却巴巴的把女儿送过去,想让她将来进宫,那笑寒还能再管你们?行了,你回吧,被抓进去的是你的丈夫和女儿,办法你自己想。老身乏了,要歇了。”
陶氏走了,走得很慢。她心里头不停地琢磨着一件事,那就是:明明关在府中柴房里的人,为何会在医馆被搜出来?明明放在嫣然屋里的银票,又为何会出现在医馆里?这是闹鬼了不成?又或是有人做假,抓起来的是假安顺,银票也是假的?
她匆匆往柴房走,一开门,屋里是空的,甚至连绑安顺的绳子都不在,只留一屋狼藉。
再去李嫣然屋里,银票也不在原本的位置,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。
医馆搜出来的人和银票都是真的,那么就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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