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围住车队的这些内城人。虽遇了大灾,可显然并不是家家户户都损失惨重,至少他们还有干净衣裳穿,还吃得饱饭,还有力气搁这儿叫嚣。
她问那个说话的白衣公子:“你谁家的?仆人还是主子?”
那公子可气坏了,“你看我这身衣裳,谁家下人能穿得这么好?”
坠儿从车厢里探了个头出来,瞅了那人一眼,“切”了一声,再把自己的胳膊往外一伸,“你瞅瞅,我这衣料子是不是比你的好点儿?说你是仆人你还不乐意了,谁家主子能穿你那么寒酸?可别给内城的主子们丢脸了。”
坠儿这丫头原本就是个虎了吧叽的性子,跟了夜温言之后就更虎了,有时候就连夜温言都觉得,要是不压着点儿,这丫头给她个杠杆她真就能去撬地球。
白衣公子被坠儿给怼得眼冒金星,气得都快迷糊了,当时就指着马车大喊:“你给我出来!出来我们对质,看看谁是主子谁是仆人!”
夜温言瞅他这个样就皱了眉,“还说是主子,当街跟我们家一个丫鬟叫骂,你哪里像个主子的样?行了,别扯那些没用的,我只问你一句话——你的钱,我让你给我花,别拿去风花雪月饮酒做乐,可好?”
那人当时就毛了,“凭什么?夜温言你有病吧?你这不是抢钱吗?我的银子凭什么给你花?你是我什么人啊!”
夜温言也不生气,只点点头说:“是这个道理!那么同理,我自己的医术,凭什么要给你治?你又是我什么人呢?内城上上下下又关我什么事?”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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