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沉下脸,面色更黑了。她对权青画说:“并非四殿下所想的那般,一品将军府是北齐的臣子,自然明白该效忠于谁。”
权青画点头,“恩,老夫人的意思是说,一品将军府既不效忠李家,也不效忠于我权家,你们效忠的是北齐。那如此说来,这天底下就只有一位能让你们甘心臣服了。没想到夜家自恃竟如此之高,就是不知道那位神明愿不愿意再收一族夜奴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投向了站在穆氏身后的计嬷嬷。
计嬷嬷冲着他点了点头,然后开口道:“泉州计氏,打从四百多年前便认帝尊为主。帝尊不是那种自来熟的人,要得到他老人家信任,且得用个几百年的工夫来慢慢培养。所以要想当夜奴,一品将军府还得再多努努力,兴许十几辈后能有大造化的子孙吧!当然,到那时,老夫人您早就化为一捧黄土了。”
老夫人就要说话,权青画却先开了口:“夜老夫人莫要说不想效忠帝尊的话,您只认西宫太后而不认我权家之事,本王到是可以看心情瞒下一二,或是看在师母的面子上不跟朝廷提起。但您若是对帝尊大人有微词……恩,那位本事通天,说不定现在就在看着听着,一但您的话出口,怕是这一品将军府就要不保了。”
计嬷嬷呵呵笑了几声,“听闻前儿夜里,仁王殿下的府墙塌了,又听闻昨儿夜里,仁王殿下的卧寝塌了。所以老夫人可得三思,您屋里该搬的都让连公公给搬走了,要是屋子再塌了,您可就得住到演武堂去。”
老夫人手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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