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正好用上了,却没想到是如此危急场面,即使她已经很努力近身与敌人搏斗,再将毒送入对方身体。可惜敌人对她的伤害也实在太大,除了全身上下无数伤口之外,还有直接贯穿左肩的一处刀伤。
刀入左肩,又立即被对方抽了回去,血流如柱,几乎让她丧失全部意识。
好在敌人也在这时开始毒发,一个接一个地倒下。直到最后一人毒发时,那人的刀已经架上她的脖子。白皙的脖子被划开一道血口子,力道稍微再大一些,她这颗头颅就保不住了。
好在一切都还来得急,刀割过来时,那人也中毒至深,一双眼珠子向外凸着,一脸难以置信地倒在她的面前。
她也倒下了,就倒在那个人的旁边,能看到那人死亡一刻的表情,也能看到那人七窍流血,都是黑血。
坠儿哇哇哭着跑过来,用力将她抱在自己身上。她迷迷糊糊地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影匆匆跑了,不是穿白衣,而是一身蓝袍。可惜了,到底没有全灭口,也没能抓住活口,她甚至连追都没有力气,整个人就只能坐在雪地里,靠在坠儿身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倒着气。
太累了,肺都要累炸了,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。特别是左肩插过刀的地方,更是疼得让她又想昏厥又昏不过去。
坠儿一边哭一边试图用手堵住她肩头不停流血的伤口,可惜才堵上,血就渗过衣裳流淌出来。她一遍一遍地问:“小姐,我们该怎么办?”
夜温言终于有力气说话,沙哑着嗓子告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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