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一戴在身上,那种没有人类体温的冷意立即就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暖意洋洋。
夜温言觉得已经有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了,就好像已经死了很多天的人终于又复生了一般,她甚至都听见了血液流动的声音。
见她面露惊喜,计嬷嬷笑着说:“”
“小姐这屋子实在是太小了,宫里赏赐下来的东西又多,堆得到处都是。不如小姐跟府里提提换个院子?”
夜温言摇头,“不用,东西且先搁着,过几日就有地方放了。”
计嬷嬷不知她说的过几日就有地方是什么意思,但为人奴者不该问的不问,只管听主子的就对,这规矩她是知道的。于是点点头道:“也好。”然后拉着她坐到榻边,“咱们屋里东西多,回头老奴吱会坠儿姑娘一声,让她晚上别睡太沉,醒着点儿。坠儿这小丫头机灵,胆子也大,小姐喜欢她就让她多陪着,老奴不会打扰到小姐之前的一切安排的,有事您尽管吩咐,您说什么老奴都听。”
夜温言想了想,探头问她:“是师离渊让你来的吗?”
计嬷嬷笑着点头,“是。”
“泉州计家在北齐很出名?”她想起老夫人和萧氏在听到计这个姓氏时的反应。
计嬷嬷还是笑,“知道泉州计家的,多数都是老一辈的人了,小姐不知也实属正常。但既然做了小姐的奴,就得让小姐知道老奴究竟是个什么来历,这就与您说说……”
这一晚,计嬷嬷讲着泉州计家的事,一直讲到夜温言睡着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