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玉,可这玉怎么是用红绳子栓着的呢?”她问崔嬷嬷,“先帝驾崩,国丧当头,你身上竟还用红绳?”
崔嬷嬷急了,“快撒手!那是太后娘娘赏的,赏下来的时候就挂着红绳,我戴了十几年。”
“我不管谁赏的,我只知道挂玉的绳子是红的,国丧期间这是犯了大忌讳!”她手下用力,生生把那绳子从崔嬷嬷脖子上拽了下来,勒得那老货直翻白眼,就跟上吊似的。
夜温言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坠儿,“拿去报官,就说有人对先帝不敬,大不敬!”
坠儿撒腿就跑!
崔嬷嬷快要吓死了,夜红妆还在哭,她无意再理会,回身叫了香冬:“走,陪我去福禄院儿给老夫人请安。”一边走还一边说,“得亏六殿下没继承皇位,不然老夫人的福禄院儿还得改名字。毕竟用了一个禄字,这也是犯忌讳的。”
崔嬷嬷那头回过神来,拉着夜红妆就去追,追上之后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。
夜温言瞅瞅这两个人,琢磨了一会儿,说:“其实昨天晚上我本来已经想通了,得饶人处且饶人嘛!六殿下是先帝的儿子,本来性子就横,我跟她质什么气呢!所以今天早上原本的打算是请安完之后就去一趟肃王府,把伤给他治一治。可是你看,你们给我闹了这么一场,我就生气了,改变主意了。”
崔嬷嬷脸都吓白了,“四小姐,您可不能轻易就改主意啊!”
她摇头,“不是轻易,是在你们不遗余力的谩骂下,不得不改的主意。行了,我要去给祖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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