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要尽可能装得可怜她就会心软。可是你看看她心软了吗?还有你,凭什么要我为那个太监扎一刀?他的命是命,我的命就不是命吗?做你的鬼去梦吧!谁也别想拿走我的命,谁也别想让我为救别人豁出去自己的脸!权青禄他也不行!”
夜红妆疯了一样去推崔嬷嬷,直到把人推到在地上才罢休,然后自己靠到小院儿里唯一一棵树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崔嬷嬷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这一回过神就冲着夜温言破口大骂:“小贱人!竟还是这般威风?没了夜老将军你算个屁!还以为会有人给你撑腰呢?也不睁大眼睛看看如今是个什么世道!如今你又算哪根葱?”
坠儿气得又要去找砖,被香冬给按住了。
夜温言笑眯眯地看这嬷嬷,“如今这是什么世道?如今是先帝驾崩新帝即将登基的世道呗!不才我前几天还治好了新帝的嗓子,嬷嬷您说他会不会感激我?”
“呸!”崔嬷嬷爬起来,越骂越来劲儿,“感激又有什么用?新帝年少,还不能亲政,宫里的事将由摄政王和太后娘娘做主。你觉得太后娘娘会感激你吗?”
夜温言摇头,但又点了点头,“一半一半吧!”她说,“一半一半。李太后肯定是不会感激我的,但是虞太后可就说不定了。呵呵,其实太后娘娘感不感激无所谓,我只要记得那天晚上,钦天监的云臣云大人说他会代表北齐感激我,这就够了。嬷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崔嬷嬷张了张嘴,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是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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