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才好,眼看着阿蔓的脸色愈发的难看,她觉得如果不让坠儿闭嘴,阿蔓肯定就得拿她出气了。于是她哀求坠儿,“算我求你,不要再说话了好不好?咱们就安安静静的走,谁也别再说话了。”
坠儿不干,“怎么着,我在自己家国土上,说不说话也得你们苏原人说得算?你们苏原人住海边怎么着,管的那么宽呢?还跑到北齐做主来了,你做得了我的主吗?”
领路的是一个北齐的年轻太监,这一路他就听着坠儿怼苏原祭司,听得那个过瘾啊!听到后来他都有代入感了,就好像自己也在骂人,人生的高光时刻就在此刻了。
这会儿又听到坠儿说苏原住海边,他想了想,就接了一句:“不住海边,但住在沙漠边上,沙漠也挺宽的,所以她们就管得宽吧!”说完,也学着坠儿的样子来了句,“全是沙子。”
那侍女差点儿没气死过去,反观阿蔓倒是比原先淡定许多。听着坠儿这些话就像没听见似的,脸色也没有再变得更难看。
坠儿就奇怪,于是问识途鸟:“小破鸟儿,你说那个大祭司怎么突然就淡定了呢?”
识途鸟做了个深呼吸,“我叫途途,我不是小破鸟,我是灵鸟灵鸟!你是不是怼人怼上瘾了连我一起怼?得看清楚敌人啊!不能误伤自己人啊!”它一边说着一边飞到阿蔓身边,转了几圈之后就笑了,“这傻叉把自己的听觉给封上了,她什么都听不见,可不就不心烦么。”
坠儿也听笑了,“封了自己的听觉?她咋那么逗呢?途途你能给她解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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