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你后天用特殊的染料染出来的。你在苏原骗骗你们自己人我管不了,可是到了北齐,当着我和皇上的面说谎,那性质就又变了。”
楼清寒都气笑了,他这一天天的,性质怎么总变呢?难不成到了北齐,这头白发还能有假了?这位帝后娘娘真的是有病吧?那位帝尊也有病吧?要不然怎么会找这么个玩意?
他在心里又把夜温言八辈祖宗都骂了一遍,然后再道:“没有半句谎言,天生就是天生。”
夜温言不同意他这个说法,“是不是谎言口说无凭,你执意不肯治病,我就有理由怀疑你说谎。所以小楼啊,你得证明给我们看啊!让我们知道这白头发不是染的。”
“如何证明?”楼清寒此刻真想把面前这一大碗汤都扣夜温言脑袋上,这女人怎么这么烦?他没事儿闲的染头发干什么?再说,谁家后染的头发能染得这么均匀好看的?
权青城也跟着起哄:“早听闻苏原国无论是香料还是染料都是最出名的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,原来染料不但能染布,还能染头发。瞧瞧这一头白发,染得多好啊!”
“皇上!”楼清寒急眼了,“小王这头白发不是染的!”
“不是染的你就证明给我们看看。”权青城心平气和地同他说话。
楼清寒却不明白他什么意思:“该如何证明?”
权青城也没想好如何证明,就去看夜温言。结果不等夜温言说话呢,夜四小姐先把话给接过来了——“洗头啊!但凡染料,多多少少都会褪色的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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