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,也不代表他以后不会做。毕竟从前的北齐朝廷可没出过摄政王这一说,即使有辅政的大臣,也没见哪个大臣将自己的地位凌驾于皇帝之上的。从前我没太过问这些事,一来是我与帝尊的关系还没有公开,我掺和进来也没有什么立场。二来我也是觉得摄政王没有做得太过分,而且咱们关起门来都是自家人,自家人的事怎么都好说。
可今儿这事儿就不一样了,有外人在,摄政王帮着外人挤兑皇上,那我就得过问过问。”
她勾着唇看权计,“摄政王若觉得我一个小姑娘在这里与你说话没有什么力度,那还是请炎华宫的人来。又或者您觉得连时也不够分量,那就请帝尊大人亲自来。听说除夕夜宴殿塌的那回,摄政王受了重伤,但许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吧,我看你也没长多少记性。”
夜温言的话一句一句往外扔,权计终于听冒了汗,就连边上站着的楼清寒都皱了眉。
权青允又要去炎华宫请人了,权计再受不住,扑通一下跪了下来,“帝后娘娘。”
夜温言笑了,“看来对于摄政王来说,还是朝政最重要,宁愿舍了尊严也不肯舍了朝政。”
权计不敢接话,只一门心思道歉:“是臣有错,请帝后娘娘宽恕则个。”
夜温言点点头,“行了,起吧!摄政王,虽然咱们从前也见过,但那是我做夜四小姐的时候,所以算不上正式。今日这就算是一次正式的见面了,以后再见着就都照着这个礼来。你也不用攀比别人,别人如何行礼我自会与别人再去探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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