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事。
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自己的情绪,再道:“皇上未满十八,也未大婚,亲政一说还是要再等两年。本王固然不愿理朝政之事,可先帝临终托孤,本王也不能不遂他愿。至于苏原太子……让太子殿下见笑了,我北齐新君年少,说话做事考虑得还是太少,您莫怪。”
楼清寒眯起眼看权青城,虽然面上还是那种邪乎乎的笑,但心里却也多了几分思量。
从前只听说这位小皇帝没什么本事,当了十几年哑巴,如今就算坐上了皇位也就是个空架子,真正握着北齐大权之人是摄政王权计。
可如今看来却不像是那么回事,虽然明面上摄政王握着大权,但实际上这个小皇帝已经在迅速地崛起,甚至都敢正面跟摄政王刚一刚了。即使这种刚是在饭桌上而不是在朝堂上,但凡事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今日敢在饭桌上说这样的话,他日在朝堂上,摄政王怕是也得不着太多好处。如果摄政王没了实权,那他与摄政王之间要商谈之事,就也得三思才好。
楼清寒笑着对权青城举起酒盏,“皇上年少有为,敬您。”
权青城亦把酒盏举起来:“好说,楼寒,请!”
这一句一句楼寒叫的,虽然楼清寒表面上没有任何不快,但心里却已是怒火中烧,恨不能把权青城给弄死。他不时地瞪向权计,眼中带着明显的警告与不满,这让权计十分窝火。
权青允看着这一幕,也勾了勾唇角,再看权青城时,眼中就有了赞许的目光。
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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