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老太太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像在剜他的心一般。夜温言放出来的那道影幕直到现在还在他眼前不停浮现,他还能看到夜温言委屈又绝望地问肃王府的人,“今日我大婚,你们为何连门都不让我进”,他也能看到那把刀子扎在夜温言的心口,血流了她一身,染得那带着宝石的大红喜袍更红了。
没有人能理解他的痛苦,没有人能明白刚刚那一刻,他有多想代替穆氏杀了那些人。
如果没有那些人从中作梗,夜温言现在就是他的妻子,他们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他根本无所谓皇位,他这一生,从头到尾真正想要的,也不过一个夜温言罢了。
可惜,就这么一个小姑娘,他都要不来。
“没错,我比你的罪更重,所以我从来也没打算放过我自己。我这一生,从出生之日起就是个错误,错误总有被纠正的一天,总有该结束的一日。我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所以我无所谓死活。但是在死之前,该做的事也都得做完。”
他告诉老太太,“你放心,所有参与过那场预谋之人,包括你,我,还有宫里那位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他手指收拢,死死掐住老太太的脖子,眼瞅着被提起来的人出气多进气少,翻了白眼就要没命了,他的手腕被一只煞白又冰凉的小手紧紧握住。
他不用看也知道,那是夜温言的手,据说是打从腊月初二之后就是这么白了。
“言儿。”他看着她,双眼通红。
夜温言却冲着他摇了摇头,有一道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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